大骂圣伊诺斯,这些蝶族长老一个比一个更恨突然叛逆的乖孩子。他们不知道的是,按照人类社会的观察规律来看,越是乖巧听话的孩子,越是被压抑的结果,一旦反抗起来,就越是疯狂。
“对待这样丧心病狂,罪大恶极的罪虫,我们蝶族自古以来都有一个极其隐秘,极其严酷的惩罚措施。”图拜列严肃地说。
疯王:“什么?”
图拜列:“结扎。”
疯王:“……”
那一刻,疯王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看到对方坚定的神色,只好露出一个微妙的表情。
图拜列斩钉截铁地说:“没有一个雄虫不想让虫母陛下留下自己的子嗣,怀上他的孩子,所以结扎对于一个雄虫来说,无疑是最大的惩罚,我们往往只对那些罪大恶极,罪无可恕的雄虫才会用上这种办法来惩罚他们,让他们终身遗憾,终身后悔,永远失去当父亲的权利。”
疯王眉头一跳。
“说来也奇怪,明明我们当时无法敌过吞吃过莱茵特石的圣者,他却自愿接受了教习庭的惩罚……不过这也说明他似乎心有愧疚,总算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他一直是以来是我最得意的门生,为何会这样堕落……”
图拜列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下来了,因为疯王忽然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着他。
“你说的那个。”
图拜列:“嗯?”
“我也要做。”
图拜列:“……”
疯王把大长老的不情愿理解成突发的老年痴呆,大手用力拍了拍图拜列的肩膀,差点让他跪下去——
“当个事办。”
他、他们没听错吧?
另一边,图拜列简直目瞪口呆。
这位大魔王要上赶着自愿结扎?!哪有雄虫主动要求结扎的,主动要求不要孩子的?!
答案是……
有!
而且大有可有!!
大魔王躺在手术台上,一边用枪指着他的脑袋,一边解了皮带说:“不用麻醉,我看着你做,扎紧一点,别偷懒,以后我要是多了一个儿子,就枪毙你一个族虫。”
图拜列:“…………”这合理吗?
结扎之身的疯王陛下事后回忆,上几辈子还是杀图拜列杀早了,或者说他印象里根本就没这号虫,毕竟看到艾伦和圣伊诺斯结婚之后,蝶皇教习庭不是毁灭了就是毁灭了,他去哪堆灰烬里面去找结扎圣手图拜列呢?
好不容易完成手术的图拜列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不知是劳累的还是紧张的,或者说两者都有,可是他辛苦的工作还没有结束,因为那二十多位同样拥有领主实力的雄虫已经把他团团围住。
图拜列吹胡子瞪眼怒了:“我是蝶族大长老,不是结扎大师,你们帮我当什么虫了?!”
“辛苦了,大师。”
这些复制体们并非像疯那样狠厉可怕,还怪有礼貌的。
“大师,辛苦了。”
“把我也扎一下吧,大师。”
“三根都做了,再做一根也不累吧大师?”
“四根都做了,五根也不是问题吧?”
“做五根,送五根吧大师!”
图拜列:“……你们搁这烤淀粉肠呢?!!还五根送五根!是这么算的吗?!”
无法,暴力压制一切。图拜列一整天的状态都是扎完你的扎你的,扎完你的扎你的——
老爷爷做数学题,满眼都是大钩钩。
更可怕的是,他的繁忙和劳累,并没有因为魔王们的离开而结束。
很快,虫族的其他领主也找到了这里,毕竟谁都知道这里是圣者的家乡,如果他要逃跑的话,很有可能来过这里,这里一定有忒修斯的线索。
虫族的领主从来没有到得这么齐过,黑发红眸的宙、银发绿眼的阿里阿德涅、黑发黑眸的天罚、银发银瞳的审判、金发蓝眼的御卫,平时难得一见的领主通通赶到了这里,更别说还次领主的刻耳柏洛斯和拉冬。
“你说什么?不仅圣伊洛斯回来过,大总统也来了?”
宙听完他们的描述,有些惊讶于这些蝶族长老们竟然毫发无损,除了大长老图拜列脸色格外难看苍白,似乎是受了不小的折磨。
另外一个蝶族长老惊讶道:“大总统?可他们身上分明有虫族的气息。”
“这就说来话长了,你只要知道现在的大总统其实拥有虫族的身体,人类的灵魂,这都拜于人类的实验所赐。总而言之,不能让他先我们一步找到团长,要不然就危险了,不知道他们会拿团长做什么诡异的实验。”天罚咬牙切齿道。
阿里阿德涅没有找到任何老婆的消息,翡翠色的眼瞳中满是失望:“那接下来怎么办?我们到底去哪里找该死的圣者?”
图拜列这个时候倒是给了他们新的发现,脸色沧桑道:“老朽这一次也没有白受他们折磨啊,我知道了一个关于虫母陛下的重要消息,正好告诉你们,一定要前去解救虫母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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