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知道人吃完饭了，在猪圈里直哼哼。
&esp;&esp;“萝卜叶子都喂它们了，又饿了？”如意随口一问，她拾捡碗筷，说：“阿娘，你看着孩子，我来洗碗喂猪。”
&esp;&esp;“让你阿娘看着，我俩一起收拾。”楼母捡碗的动作不停，一二十头猪的食量堪比四五十个人，煮七八桶猪食可不轻松。
&esp;&esp;晒场上铺晒着两天割的黍稻，量不少，曹佩玉跟陈芝她们没再去屋里帮忙，都在晒场上牵牛碾场。
&esp;&esp;如意和楼母把锅碗瓢盆洗干净，再把从车上卸下来的陶釜摞在灶上，洗碗水刷盆水倒进去，水烧热后倒上麦麸，再从筐里掐一大捧苜蓿草塞进去一起煮。
&esp;&esp;边煮边搅，待麦麸搅和开了，草搅断了，一釜猪食也就煮好了，陶釜抬下来再摞个空陶釜添水继续烧。
&esp;&esp;如此把五个空陶釜都用上了，五釜猪食倒进残留着猪杂汤的大缸里搅合，顺带把大缸里的油水刮下来。
&esp;&esp;如此一番操作下来，麦麸煮的猪食里有了油水，陶釜里的油腥也去掉了，再拿去河里刷洗两道就干净了。
&esp;&esp;猪喂上，几个孩子困了，如意把小金小喜和洛奴牡丹还有阳奴都丢进大浴桶里一起涮洗，一个个洗干净擦干水抱去炕上。在她捶着腰去开门的时候，看见林娟和傅圆从后门进来。
&esp;&esp;“孩子睡下了？”傅圆问，“抱出来给我们，晒场上的活儿忙利索了，我们也要回去了。”
&esp;&esp;“刚放到炕上。”如意又折转回去，她抱出小金，林娟跟进去抱起小喜。
&esp;&esp;“脏衣裳就丢我这儿，我明天一起洗。”如意把小侄子交给傅圆，说：“你们受累了，快回去歇着吧。”
&esp;&esp;“都累，你也累，我看你跟个陀螺一样，白天转晚上也转，估计等眼睛闭上了，心里还在琢磨事。”傅圆无力地说。
&esp;&esp;如意笑了，“那倒不会，我睡觉连梦都不做。”
&esp;&esp;“你也早点睡。”傅圆不啰嗦了，他抱起小金往外走。
&esp;&esp;林娟抱着小喜跟上，走时说：“外面没啥活儿了，你别出去了，直接洗洗躺下吧。”
&esp;&esp;如意也是这样打算的，她把浴桶里的水舀倒出去，重新换上水坐里面泡个热水澡，洗去一身的油烟后，顿时整个人都轻松了。
&esp;&esp;打开卧房门，楼照水已经躺在炕上了，天热后他洗澡都是在河里，不止他，家里的男人们都在河里洗澡，有时候万千红和楼月明也在河里洗。如意也在河里洗过，她每到想洗头发的时候就下河，连澡带头发一起洗，比在家里方便多了。
&esp;&esp;“洛奴和阳奴还在我们炕上吗？”如意握着门栓问。
&esp;&esp;“都被抱走了，只剩我们牡丹了，闩门吧。”楼照水说。
&esp;&esp;闩上门吹灭蜡烛，如意倒在炕上，下一瞬被楼照水捞去了怀里。
&esp;&esp;夫妻俩没再说话，眼睛一闭没过几瞬就睡着了。
&esp;&esp;一觉睡醒，鸡打鸣了，天还是黑的，楼照水把牡丹抱出去把个尿，回屋后，孩子睡到炕里侧，他趴在了如意身上。
&esp;&esp;“你真好意思，牡丹都不喝夜奶了。”如意说。
&esp;&esp;楼照水说不出话，很快如意也说不出来了。
&esp;&esp;鸡叫二声，屋里恢复安静，楼照水倒在炕上，他搂过如意枕在他身上，二人搂抱在一起又睡一觉。
&esp;&esp;天光微微放亮时，傅牡丹睡醒了，她一靠近楼照水就睁开了眼睛，趁着如意还没醒，他起身套上衣裳，抱起牡丹下炕，从木箱里拿出一身衣裳抱出去穿。
&esp;&esp;牡丹已经习惯了这套工序，她不吭也不闹，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在楸树下扶着树站直了，顺从地抬胳膊抬腿，非常配合地穿上衣裳。
&esp;&esp;后门已经打开了，楼照水抱着孩子出去，在河边看到楼仪和楼凡在扎四平步，他把牡丹塞给楼仪，交代道：“还没洗脸，也没漱口，头发没梳，肚子也还是饿的。”
&esp;&esp;楼仪：……
&esp;&esp;楼照水把孩子交了出去，他无事一身轻，潇洒地回屋抱着媳妇继续睡觉。
&esp;&esp;楼仪抱着孩子跟进来，只不过他是去西院伺候傅牡丹洗漱，而牡丹仰着一张呆呆的脸乖巧地坐在他胳膊上，一点都不闹。
&esp;&esp;“你可真是你耶娘的好孩子，一点都舍不得折腾他俩，你但凡哭一声，或是拽着你阿耶的衣角不松手也行啊。”对着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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