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除了饭菜就只有角落里的银骨炭。这种炭火是轮不到他们使的,她原以为是周凛当了统领才有这种待遇,如今看来并不简单。
&esp;&esp;夜里,阿宁刻意没有烧炭,屋子更是漆黑一片,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假意昏睡,眼睛却瞪大了看着门口。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一道人影窸窸窣窣地进了屋,缓步靠近,待他行至床前,阿宁立即翻身下床,用折断的筷尖刺过去。那人抓住她的手腕,急喊:“阿宁!是我!”
&esp;&esp;周凛?
&esp;&esp;阿宁松了口气,收回手。周凛退到桌前点燃蜡烛,昏黄的烛光点亮了屋子,也带来丝丝暖意。
&esp;&esp;“这么晚还不睡?还这般防着我。”他的语气颇为不快。
&esp;&esp;“……做噩梦,吓到了。”阿宁有些尴尬地将筷子一丢。
&esp;&esp;周凛环视一圈,皱眉道:“怎么也没烧炭?这么冷你怎么受得住。”
&esp;&esp;阿宁坐回床上,隐瞒道:“闻着想吐,就没点。”
&esp;&esp;周凛叹了口气,起身走到对面小床,郑重道:“我将阿怜派去执行任务,本想让人在途中除掉她,却让她给逃了,不过我已放出消息,称她是私自潜逃,恐怕她也不敢自投罗网。”
&esp;&esp;“嗯。”阿宁淡声应下,又重新躺回床上,掖好被子,想着明日就能出宫,心情好转不少。
&esp;&esp;夜色浓重,旁侧屋脊之上伏着一黑影,一动不动,大气不敢出,尽管他甚至没有在二人所在的屋子上方监视,却依旧战战兢兢,只因他知晓屋中之人皆是高手,若他胆敢暴露,下场可想而知。
&esp;&esp;监听如此之难,可他却丝毫不能退缩,因他那主子更是个疯子。
&esp;&esp;周凛见阿宁将床幔压得严严实实,兀自叹了口气,又抬头往房顶上瞧去,眼神中怒意和杀气交织,想了想,转而一笑。
&esp;&esp;若能让那总是高高在上的人也吃吃味儿,岂不爽快。
&esp;&esp;这么想着,他心情舒畅了不少,闭眼小憩,却陷入梦魇。眼前云烟散进,他落入半山阁门前,久跪不起,而里头,灯下身影沉沉浮浮,是怎样的淫词秽语。
&esp;&esp;那人早便识破了他的心思,偏要召了他来赤裸裸羞辱一番,硬生生让他跪在门外一个时辰,听尽心爱之人与旁人的情事。
&esp;&esp;周凛猛然惊醒,大口喘着粗气,转头瞧见影影绰绰的床幔之中,被褥如一座小山丘微微凸起。
&esp;&esp;那又如何?她现在终归做了他的妻子。
&esp;&esp;翌日大早,周凛将收拾好的包裹背上,带着阿宁往宫门口去。
&esp;&esp;行至宫门,周凛将令牌拿给守门侍卫,那侍卫看了眼令牌又看了眼阿宁,突然道:“她不能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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