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憋住却不受控地溢出唇角的嘤咛,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以及贴在自己身前剧烈起伏的胸膛。
原来掌控他人,是这种感受。
叶枫林理解婉兮为什么热衷于捉弄自己了。
脖颈间突然烫得要命,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她不想再深究。
终于,就在婉兮再也受不住时,她撤了手,那根小小的肉棍便抵着她的肚脐眼,颤抖着射了出来。
婉兮的精液就和她的体温一样烫,更别说它们汇聚在肚脐中,俨然成了一口迷你精泉。
“哈啊……枫林似乎玩得……很开心呢……”
肩头蓦地被咬了一下,没那么疼,婉兮这次将力度控制得很好,但无法纾解的口腹之欲,总要换个方式发泄。
她对着细嫩的肩膀和脖颈又啃又咬,目之所及的地方,都留下了紫红色的印子。
叶枫林任她任性,当那张“喋喋不休”的嘴来到她耳侧时,婉兮停了下来沙哑道:“既然玩够了,就该轮到我了。”
刚射完精的肉棍恢复得比想象中还要快,也是在涂婉兮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叶枫林才留意到自己的小腹又被什么硬硬的东西戳着。
“我……我还没准备好……”
方才还觉得可爱的性器,现在怎么看都觉得恐怖了。
“瞎说,枫林早就准备好了,你看……”
涂婉兮满手透明黏腻,不知不觉间,枫林身下床单的湿痕已有掌心那么大。
“可我怕疼……第一次和你做时,你就流了好多血……我听说第一次都会流血的……”
虽然润滑是很充分,婉兮的性器也很小,但万一……万一……
挡在穴口前方的囊袋在走神间被婉兮滚烫濡湿的手托了起来,叶枫林一激灵,下意识便绷紧小腹往后挪。
涂婉兮皱起眉头,无可奈何地叹气。
“枫林很不乖呢。”
她逼近一分,指尖抵在少女还未开苞的穴口打圈。
“那是因为你太大了,而且还很莽撞。”
不然,就凭她生过两个孩子,哪还能流这么多的血呢。
附近的黏膜绷得很紧,穴口更是因为害怕缩得比米粒还小,若是不仔细看根本找不着。
隐秘地带被触碰的感受是陌生的,叶枫林憋着一口气,生怕失神的瞬间,婉兮纤细的指尖会趁虚而入。
“唔,可我还是害怕……除非……”
涂婉兮挑眉,指尖的黏膜已经被她揉放松了不少,稍微离穴口近点,就像要被吸进去似的。
“除非什么?”
她顺着枫林的话回了,实则并未认真听,而是将所有注意都放在了这个逐渐遵从欲望的小口上。
——在温柔的对待下又带上了水渍,迎着她的目光收缩着吐出一缕清澈的液体,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在清晨挂上露珠。
穴口忽的变得清晰可见。
叶枫林刚要将话说出口,穴口被猝不及防塞入一根异物。
“呃啊……”
她下意识叫唤出声,身子陡然绷紧,好不容易放松的穴口仿若惊弓之鸟,也跟着收缩起来,原先能轻松容纳一根手指的甬道,这会儿也显得逼仄狭窄了。
“痛——”
少女的眼角沁出泪花。
她的反应过于剧烈,涂婉兮以为自己伤到,吓得连忙往外撤,可当她真要离开时,穴肉又绞得极紧。
“你放松点,枫林。”
涂婉兮擦去叶枫林眼角的泪,语气放柔。
一番安抚下,被咬得发红的指节好不容易抽了出来。
要不放弃吧?似乎操之过急了。
涂婉兮有些挫败。
可当她擦拭手指,在上面看不到任何血丝,在枫林的穴口附近也看不到任何殷红和撕裂时,她嘴角抽动,不忍扶额。
“你……”话至嘴边,被她尽数咽了下去。她又能说出什么斥责的话,心疼还来不及。“你刚刚想说什么来着,不说给我听听吗?”
叶枫林仍一副泫然若泣的模样,涂婉兮出声,她被吓得直哆嗦,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婉兮是在问话。
“我、我只是在想……”
她迅速朝涂婉兮投去一瞥。
涂婉兮不明所以地抚摸自己的脸。
“我脸上沾了东西?”
“不,我想问……这种事以前做过吗?你和清玄……”
涂婉兮眨眼,弯翘的睫毛微微颤动。她不明白枫林这么问的用意,更不喜欢她的表述。
不应是“你和清玄”,而是“你和我”才对。
这种情况出现过好几次,涂婉兮总觉得不自在。不知是不是错觉,枫林对阿玄这个前世,似乎有微妙的敌意。
涂婉兮怕引火自焚,也就由着她来了。
“没有呢,阿玄不愿意。”阿玄事事顺她,除了在这件事上莫名的执着,怎么都不肯松口,“我求了许久,她才同意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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