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开了周围偶尔投来的探究目光,带着她,一步一步,沉稳地朝着酒会的侧门走去。
安贞几乎是将自己所有的重量都倚靠在了他身上。他的手臂像铁铸的一样,稳稳地环着她的腰,隔着衣料传递过来的热度,与她体内那股冰冷的、由电流引发的浪潮,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她的意识有些模糊,感官却被放大了无数倍。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带着淡淡皂角的凛冽气息,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的线条。
每走一步,她腿间的软肉都会与那枚金属夹发生一次要命的摩擦。电流像爬山虎一样,疯狂地攀上她的脊椎。她必须用尽全力,才能不让喉咙里那羞耻的、渴求的呜咽泄露出来。
他知道吗?他肯定不知道……他只是以为我病了……
快到侧门时,一个侍者端着托盘从拐角处走出,差点与他们撞上。
沉宴反应极快,揽着安贞的手臂猛地一收,将她整个人都带进了自己怀里,同时侧身避开了侍者。
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安贞的脸颊结结实实地贴在了他坚硬的胸膛上。她听到了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也感觉到了自己腿间最敏感的那一点,因为身体的挤压,被金属夹重重地顶了一下。
“唔……”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鼻音,终于从她的唇间溢出。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如果不是沉宴还箍着她,她此刻已经滑倒在地。
沉宴的身体僵住了。他低头,只能看到她埋在自己胸口的、微微颤抖的头顶。那声细弱的、如同幼兽悲鸣般的声音,像一根滚烫的针,扎进了他的耳膜。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喝多了”或者“不舒服”。
他没有松开她,反而将手臂收得更紧,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覆在她的后颈上,轻轻按压着她的穴位,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对匆忙道歉的侍者说:“没事。”
然后,他半强硬地、以一种近乎挟持的姿态,将浑身发软的安贞,带出了那扇通往自由,也通往未知的侧门。
巴黎微凉的夜风吹来,安贞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沉宴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不由分说地披在了她的肩上,那上面还残留着他滚烫的体温。
“我的车就在外面,”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现在,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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