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帮你打她。”
钱老鳖媳妇在吴晴的胳膊上打了几下,问重重:“重重,奶奶打妈妈了,重重别哭啊!”
那几下其实并不算疼,但是吴晴却红了眼圈:“妈,我这是为了重重好,我在教孩子呢!刚刚那个刀疤脸给重重塞糖了,他居然也拿了!我不打他,我不想个法子带他回家,还不知道怎么收场!”
钱老鳖媳妇闻言一惊,赶紧蹲下身掰开钱重重的嘴巴:“重重啊,糖你吃了?”
“没呢,妈给我丢掉了。”钱重重看着哭泣的母亲和惊慌的奶奶,好奇道:“奶奶,你不是教过我的吗?别人给的东西能要就要,最少也得拿一样回家。”
“那你也要分好人坏人啊!刚刚外面的那个女的和刀疤脸就是坏人,大虫下山成精要吃小孩的坏人!”钱老鳖媳妇吓唬他。
“我不怕,我是孙悟空,我不怕妖怪。”钱重重不知为何又开心了起来,他跟泥鳅似的从钱老鳖媳妇怀里挣脱,带着鞋子跳到了沙发上美滋滋的看起了西游记。
“这孩子”钱老鳖媳妇宠溺一笑,回到厕所将毛巾泡湿,仔仔细细的将钱重重的小手小脸给擦干净。
电视里,美艳尖锐的蝎子精,浑身透着一股狠辣,冲着唐僧喝道:“我可不是娇滴滴的女王,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这句话炸在了吴晴的耳朵里,让她猛然一震。
吴晴看向电视,电视里蝎子精怀抱着琵琶,正直勾勾的看着唐僧,眼里尽是对猎物的势在必得。
吴晴做贼心虚,程曼的一举一动在她的脑海里被妖魔化,渐渐的程曼和蝎子精的模样交错在一起!
吴晴的脑海里出现一副画面——程曼突然变成了一只大蝎子,一口将她的重重给吞了下去!
这幅画面把吴晴吓得一激灵,冲进了二楼的屋内。
钱晓东早已躺好,听见开?声后就虚弱的睁开眼:“丽丽,你回来了?”
“晓东,咱们必须得尽快搬家了!”吴晴扎进了钱晓东的怀里,害怕道:“再待下去,我怕缺德曼对重重下手,你都不知道她今天看重重的眼神有多恐怖。”
卖布料搬家啊,钱晓东当然是举双手双脚同意。
吃软饭的日子是舒坦,但是当老板自己拿着钱更潇洒,钱晓东早就不想再过几十几百的从朱红军手里拿钱的日子了!
夫妻两在房间内敲定了搬家的事情后,钱晓东摸黑从后?跳出去,找到了一个电话亭。
酒店房间内,程曼打开电视看着新出炉的广告。
夏冰的bp机震动了几下,她走到床头反拨了回去。
没过多久,夏冰便走到程曼身边,轻声道:“程总,陆部长来电话了,他说鱼已上钩。”
果然放下了一个钩子,吴晴就闻着味过来了。
程曼抱着胳膊轻轻开口:“你让他多盯着点,确定好日期再告诉我。”
夏冰点头,拿起搁在床头柜上的电话机回复了几句。
新闻联播快要开始,电视中终于出现了不晚的广告。
程曼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屏幕里那红底黑字的广告,突然拉开窗帘,站在了大片的落地窗前。
“程总。”
“没事,夏助理时间不早了,你回房间休息吧,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程曼看着外面的风景,秋雨连绵秋风萧瑟,这些气候变化已经不再适合蝉类的生存,这种生命周期较短的生物还在挣扎着,偶尔还能传出几声鸣叫。
每逢下雨的时候,总会引起一些情绪上的抑郁和低落。
程曼抱紧了身体,坐在靠窗的沙发椅上,安静的听着雨声和偶尔的蝉鸣,脑海里时不时的出现钱重重那张天真无邪的脸。
一想到那孩子,程曼有些于心不忍,她轻声告诉自己道:“这是他们自找的不是吗?”
就像去开车去野生动物园玩一般,就算猛禽表现得再人畜无害,也不能主动下车去触碰不是吗?
受害者不需要知道施暴者有多可怜!
从朱红军和吴晴偷换布料开始,他们就欠程曼和不晚的了,钱重重就算要怪,那也只能怪朱红军和吴晴不是吗?
渐渐的,思绪开始散开,程曼又想起了前世,不适的开始抓起了手腕,她皮肤本就白,一条条抓痕红的刺眼。
程曼知道自己这是老毛病又犯了,她从柜子里拿出一支红酒,倒了满满一杯喝完,然后安静的缩在床上等待着酒劲上来。
许是红酒的度数不够,喝下一杯后的程曼仍然控制不住的想东想西,她起身准备再喝一杯时,房?被人敲响了。
“夏助理,有什么”
一道身影扑过来抱住了程曼:“姐,我们来看你了。”
看到家人的瞬间,程曼本能的绽开了笑容:“爸,你回来了。”
“嗯,今下午的车,到了家行李都没放就被你刘姨给拽到苍城来了。你刘姨说了,这团圆节快到了,你一个姑娘家在外边,她这心里也挂念得慌,刚好剑勇送超子回松镇,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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