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事业有成小有积蓄了,又会希望拥有一个懂他为他提供情绪价值的温柔解语花;最后到了晚年时,他又需要一个能够照料晚年的保姆”
“男人啊,还真是够贪心的,既要又要还要,不过人海茫茫,总会有例外。”施琪吐槽了一句,点了点程曼的胳膊:“那你呢?你有没有遇到合心意的那位,他也是这样的吗?”
程曼收敛了笑意:“他不是,但我不想懂他。”
施琪好奇道:“他对你不好?”
程曼摇了摇头:“是太好了,他会让我觉得我很坏。”
“你们在一起了?”
“没有。”程曼轻轻抚上腕间的镯子:“我们没有在一起,因为我不想失去他。”
“没有在一起,是因为不想失去他?”施琪不太理解程曼的逻辑。
许是同病相怜,亦或许是因为施琪并不认识段一川,程曼在施琪这里反而能敞开心扉。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我有一个朋友,在她没有成年的时候,她的父母欠债跑路了。那对夫妻,他们带走了传宗接代的儿子,带走了家里所有的金器银饰,甚至连家里最贵的那床羊毛毯子都带走,就是没带上她!因为家里欠了巨额债务,我那个朋友日子并不好过,她既要赚钱供自己读书,还要独自面对债主和一些想要为债主们替天行道的好心人。”
说到好心人三个字的时候,程曼轻呵一声:“那些人有多好心呢,她们会在我朋友的背后贴字条,写什么呢?出来卖的,九块九包夜!还会给我的朋友灌碎头发水,头发碎划伤胃粘膜,导致我朋友胃穿孔还会假意交好我朋友,想要把她骗出校园交给高利贷的债主”
程曼说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很平。
施琪听着却止不住难受,她看着程曼,嘴唇用力的抿了抿:“那最后呢?”
“最后我那个朋友过得还不错,应该算是小有成就吧,吃喝不愁有套小房子还有点余钱。”程曼的声音有些许缥缈:“但她一直没想通,她是什么不能爱不配爱的人吗?为什么她的父母跑路的时候,连一床厚重的羊毛毯子都记得带上,一个活生生的孩子却能说抛就抛。那对夫妻,他们欠了高利贷欠了亲戚们的钱,留下的那个孩子会遭受多大的恶意,他们不是不清楚。”
“施琪,我那朋友她一路走来的艰辛,每一步我都看在眼里,引以为戒。你看,就连至亲都能狠心至此,更何况是男人呢。”程曼极轻的笑了一下:“我和他就这样吧,我承认就是坏,我就是要吊着他,享受他的好。也许有一天他会抱怨离开,也许有天我会想通想要与他建立一段稳定的关系,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
施琪伸手抚过程曼的眉眼:“吊着一个人算什么坏?又不是吊着一个师的人,不就是一对一的暧昧拉扯,一个巴掌拍不响,你别把事情揽在自己身上,说一千道一万,对方难道就没有半点责任吗?否则的话,你为什么只钓着他,没钓着别人?”
“噗嗤——”程曼笑了出来:“你这话可真经典。”
“经典?”
“嗯,你没听过那句老太太们的经典口头禅吗?他还只是个孩子。”程曼弯眼笑道:“你刚刚那语气就跟那些老太太一个样。”
“你以为我这是护短哄你玩呢?你别看我现在为了老戴要死要活的,但我读书那会儿可没把男人当一回事过,每个礼拜都要去跳一两回迪斯科,现在舞厅那些人跳的什么大摇摆霹雳舞都是我玩剩下的,老戴那会儿,就只配在边上给我们扛录音机。”
“真的?”程曼笑着道:“你当年还有这风采呢!”
“那可不,当年有个经常跟我们一起跳迪斯科的男人,三十多岁,长得斯斯文文的,听说还是大厂采购科的领导,上赶着追我。我当年可是一开头的年纪,嫩的滴水,能找一个三十多岁滴尿的?当场就把人给拒了,那男的也是没素质,不干不净的骂了好多。老戴当年看着不吱声,背地里还偷摸着跟人约了一架,被打的那叫一个鼻青脸肿。”
施琪说完忽然一愣,原来老戴也曾轰轰烈烈过,可后来怎么就
未出社会的少年老戴挥起拳头是为了维护心上人,事业的老戴忙于应酬、忽略爱人,到底是为了家庭奋斗还是为了避开家中那个让他渐渐失去沟通欲望的怨妇?
这是施琪第一次开始反思。
或许,有时候原地踏步自怨自艾就是种错。
二十平的酒店房间内,程曼和施琪都没再说话。
又不知过了多久,程曼再次清醒时,已是傍晚时分。
曦曦正躺在大床中间,无聊的向上蹬着自己的小腿,施琪坐在酒店自带的书桌前书写。
程曼走过去,施琪停下了笔:“醒了?”
“嗯。”程曼站在她的边上:“你开始动笔了。”
“读书期间的得意之作,我重新校对一遍,找找感觉。”她将那本写满了娟秀楷体的牛皮笔记本递给程曼,笑道:“重新阅读一遍,才见识到以前的施琪有多厉害。如今的施琪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原来十九岁的施琪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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