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陆悬圃听到这句话怒从胸腔中来,一口鲜血喷出,落在红梅信封上更让梅花栩栩如生,活过来一般。
&esp;&esp;陆望舒的嘴角也沁出血渍,蜿蜒而下。
&esp;&esp;“弟弟。”陆望舒站起身,从袖口抽出一条青色巾帕细细擦拭陆悬圃下巴上的血。一样的眸子看尽另一双一样的眸子,像是一个人给镜中的自己哄慰。
&esp;&esp;“弟弟,我们无论怎样挣扎,都殊途同归。”
&esp;&esp;“你就算一直瞒着我,只要你娶了她,我只消在第二天喝她大伯茶时,就会心动,不出叁天,我一定将她抢过来。如果你不娶她,只要你还念着她,我就也会牵肠挂肚。”
&esp;&esp;“同样,我娶了她,你若能得她青睐,我也不会阻拦。”
&esp;&esp;“我们就是这样出生的,也要这样活下去。”
&esp;&esp;陆悬圃反问:“你怎知她想要进入我俩这样的关系里?”
&esp;&esp;陆望舒叹息地折起洇血的信封,好似在感慨红梅的命途多舛。
&esp;&esp;“饶是谁都是不情愿的,所以你我兄弟二人得发挥我们的优势留住她。”
&esp;&esp;“什么优势?”
&esp;&esp;“双生子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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